“喜欢万岁爷插……插下面。”肖铎自己用手玩女穴,也像谢危一样用指腹按住了尿口压扯。他不觉自己已经纯然雌伏于谢危,以至于在谢危面前,就用妻子的身份自居起来。这感觉并不讨厌。
体谅肖铎没好全,谢危潦草射过两次,没有继续。替肖铎清理上药,见着揉得有些开的小小尿孔,谢危便想起头一回去昭定司,肖铎用那只云头百花如意自渎,被自己弄得失禁,似乎正是从这儿流出来的。
肖铎跟他相处久了,也能猜到他想什么,立刻夹紧腿。
谢危笑起来:“没有要折腾你。”
其实肖铎也很好奇。
实则他以前从没注意过女穴的尿口,他以为自己身体畸形,不过长了外头的形状,里面并没有。后来同谢危交合,知晓原来自己里面居然东西齐备。
谢危哄他:“好了,上完药睡觉,过几日你下头好利索了再说。”
两人这才作罢,睡觉时候也是头挨着,身子却分开,就怕万一皮肉相贴,兴致起来,难能自控。
不过这事儿肖铎记在心里,等到了初七,昭定司的人去跟藤姬与许氏,他就去了一趟破山堂。
邓曦岳显然已经不想见他了,而且是非常明摆着,翻个白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