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看他一眼,说:“查出什么来了?”
“纸没了,所以找到了。”
谢危听懂了他前后矛盾的话,就对那些文臣说:“诸位回家去吧,九千岁在外头看着呢,不久有结果。”
礼部的人不肯走,非要个解释。这也好理解,毕竟会试一向礼部主持,即便本次不是他们了,到底看着还像自己的家业,别人收拾坏了,会心疼。
谢危又道:“你们聚在这里弹劾张遮,难道就是张遮的问题?卷子是孤出的,外头哪里来的会试卷子?九千岁正在查,你们勿要给他添麻烦。”
兴许是想到谢危曾经将弹劾肖铎的朝臣堵到面红耳赤、恨不能跳河死了殉自己还给塾师的经典,他们立马停住,虽说告退出去后,仍旧三五成群的低声抱怨。
谢危将那份厚厚的奏章放在一旁,笑道:“你就顶着这张脸到处走动。”
“万岁爷赏的东西,可不是得到处给人看。”肖铎道,“万岁爷忙吗?不忙的话,奴才同您说一说今天查到的东西。”
“福王府上做灯笼的纸没了,所以印假卷子的纸找到了,还有呢?”
肖铎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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