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大档头又说:“这怎么就偷人了?”
那女卫就有些不好意思,又觉得自己猜测正确,故而大了点声,“藤姬每次回来,都是红光满面,人看着慵懒松快,比平日漂亮不少。”
佘大档头看了一眼肖铎。
女卫又说:“而且属下听角门上的婆子讲,其实藤姬不爱看戏,她小时候被家里卖到戏班子唱小生,吃了很大的苦头,后来私下跟着一个人牙子跑了。那人牙子见她头脸整齐,就养着到大,六月里四百两银子卖给福王,她跟那人牙子五五分账,说是至今还有来往呢。”
“也不能就说是偷人吧,在福王府里拘着,只要能出门,看看风景也觉得心情好。”曹春盎道。
女卫摇头:“她心思很深,进来没多久,就将府上银钱把住了,平日使唤下人威风得很,也常常同外头人交接,故而不算拘着。”
肖铎吃了几粒葡萄,问:“那个许氏呢?”
“许氏……该是书香门第出身。”女卫回想道,“她倒是真的喜欢看戏,也爱看书,怪安静的。”
“那她怎么能和藤姬相好呢?”肖铎示意给她看座。
女卫道过谢,坐下后,说:“掌印兴许不清楚,女子间情谊未必是类聚群分,有时脾性完全不同两个人,一时投机,就成了金兰好友。许氏似乎也苦,家中虽则门第深厚,却是庶女,兴许因此和藤姬有了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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