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掌印要是没事,不要在我家里晃悠,去伺候……皇上吧。”慕容高巩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了最后两个字。

        肖铎回头,道:“万岁爷自然要伺候。不过,福王殿下,那一车纸呢?若是找不到,就要拿您去诏狱问话了。”说罢他露齿而笑,“诏狱里有什么手段,您可清楚的很。——虽说没有用在您身上。”

        慕容高巩打个寒颤。

        肖铎睚眦必报,若是让他逮到报复的机会,一定会把先前吃过的苦头都讨回来。

        “在后面放着。”他不情不愿道。

        肖铎便去后头查看,然而慕容高巩说的库房里,只有一些粗使东西,没有绵纸。

        整整一车绵纸,塞得严丝合缝,满满当当,比人还高。

        肖铎摊手道:“福王殿下,纸呢?”

        慕容高巩面色煞白,“纸……纸——在的!四月还在的!”他发疯似的在库房里走来走去,想找到一点绵纸存在的证明。四月初他做浴佛节的灯笼,就是从这里随便抽了几张,那时纸就放在地上,现在连点不一样的灰痕都没有。

        “四月还在,可现在已经八月了。”肖铎说,“福王殿下,您自己想想怎么解释吧,我明天再来,或者您想出来个结果,就到昭定司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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