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道:“奴才没同万岁爷开玩笑。”
谢危扶他起来,又去捡丢出去的等活,丢的远那一柄滑到放木料的台子下面,谢危只好蹲身半跪伸手够。
“我也没同你开玩笑。”他把等活够出来,两刃合一,又看着肖铎叹气。
肖铎问:“万岁爷怎么又有心事了?奴才可是又要多想了。”
“我知道自己不好,也许有些事情表露出来,像是失心疯了。但我今天才确定,原来你也一样,甚至要比我还疯一点。”
肖铎张手,要谢危将手环到自己背后,替自己佩刀。
“万岁爷果然以为自己是个疯子的话,不妨再疯一点。”他两手挂在谢危肩头,“奴才这两日小腹难受得紧,一定是万岁爷答应了奴才的事情没有做到,奴才才不舒服的。”
谢危讲要每天掌掴他,至今也没有举动,列出来的十几条错处,也只处罚了一条。
不过他说小腹这两日难受,倒也不是谎话。
胞宫总有些坠坠涨涨的,说不上疼,不影响休息与行动,只是一没事做了,就容易注意到,而且似乎也容易发火,今天更是险些在破山堂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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