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曦岳起身,却没有走,他在书房里转圈,越走越兴奋,红光满面,甚至有些得意。

        “嘿……巧了!这什么天意——这什么天要救人的运势!谢居安,你当真是爬回来的讨债厉鬼不成?地府都不收你!”他坐回案前,胡乱磨了一大滩墨,溅出来弄到衣服上也不管,提笔飞快,字迹潦草,写出三张新的方子。

        接着,他把其中两张拍到肖铎手上,带着可亲的笑容,“第一张每天煎服,也是正午用,用过药会发两刻的冷汗,切记不要受寒,捂着出完了,再用温水沐浴。等吃这个药之后不发汗了,就换第二个方子,每天煮水代茶,喝两煮即可,要多喝也行。”

        然后他把剩下一张拍到谢危面前,同样是可亲的笑容,“你这副每天行房前一个时辰喝,若不定什么时候行房,就亥正喝。还有些细节之处,喝完七天的药再说吧。”

        说罢他收拢药箱,背上之后,简直要跳着走出去似的,到门口转身,“记住我说的,照着做,保准你们两个病症根除,从此无忧。”

        他走了,书房里两人陷入沉默。

        肖铎想:谢危说“要紧的人”。

        谢危想:肖铎说“我情郎好得很”。

        两人各自有心思,还是肖铎先行动。他打开装圣旨的玉盒,道:“奴才不敢受,恳求万岁爷收回。”

        谢危刚刚似乎有些轻快的心情掉了回去,“你把新赏的飞鱼服也带来了,也是说不敢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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