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极力劝宇文良序的酒,宇文良序喝了几杯推说胃里烧得慌。说话间也看不出什么怪异,但宇文良序一提到回府上,他们就用别的岔过去,问他们怎么一股脑都来了蓉城,也打着哈哈不讲别的。宇文良序记起肖铎的嘱咐,便寻个机会道:“我看恭晨侄儿也不小了,听嫂子说也给他请了蒙学先生,侄儿必定聪慧,想来明后年便可考童生了吧?”
“姑妈家哥哥”愣了一下,笑着说:“他也就那样罢了!”
宇文良序道:“不知道恭晨请的哪家的先生?现家里人多,恐怕扰了他学习,不如去书院住着,也好跟其他孩子一道开蒙,学得总归快一点。”
“外省请的一个,就不用去书院了。他跟你嫂子住在西偏院,跟主院隔了湖,不碍事。”
宇文良序点头:“哦,那儿的确安静。”
又说了一时,仍旧是不回答任何关于族人为什么一起过来的问题。酒过三巡,菜也无味起来,便自然而然又刻意的散了。宇文良序往驿馆走,三个“亲戚”是背对他的方向,他有一种跟上去看看的冲动,最后还是按捺焦躁,强迫自己回驿馆去。
那三人走到街角,同站在一堆装稻壳的布包后的另一人使了个眼色,那人摆摆手,也跟了上来。
“都说了,他就是个养废了的公子哥儿。”那人小声道,“没跟,自己回去了,你们说话没露马脚吧?”
“我们全都知道的东西,怎么会露马脚。”
“二叔”嗤笑。
他讲话可不是刚才的广元口音官话了,乃是一口道地的通州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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