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自然也看到了门口坐的全是妇人,偶有几个男子,也是陪着来的。

        他没用问,就知道这是个带下医,因而没有进去,只记住位置就折回去了。既是带下医,男人就不能看,若说替不在本地的夫人瞧病,也有道理,可无论肖铎还是张遮,对女子病症都不了解,说多错多。

        不过肖铎有别的主意。

        他顺着大路回去,见到成衣铺子,就拐到里头,要小伙计带他去里间看女装。

        女装自然是给他穿的。

        只要不是沽名钓誉的大夫,上手就能把出病人是男是女,况且这位大夫专精妇幼。

        肖铎心想:那你能摸出来我是男是女吗?

        肖铎还真挺好奇。

        他买了两套颜色相仿的,又让拿个帷帽,为做齐全,还买了双鞋。衣服短了些,但是不小,因为肖铎本就偏瘦,圆领长衫又宽松。短也不是问题,将马面裙腰往下放就是了,系带抽紧一些,上衣一盖,看不出来。至于绣鞋,只好铰开盖在自己的靴面,这样即使行动间露出足尖,也看不出端倪。

        但是以他一人不能成事,要带上张遮。

        肖铎生得容貌艳丽,但绝不是说他生得一眼女相,即使做女子打扮,也看得出男人的骨相,因此他必须全程带着帷帽遮蔽。帷帽遮蔽外人视线的同时,也会遮蔽他的视线,室内更难看清旁人表情,需要张遮替他看,而且张遮是从查案的角度看一切,他能抓到的蛛丝马迹远比自己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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