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男人的手。
邓曦岳看了看,仍旧按上关寸尺,“夫人要看什么?”他说完便闭眼。
依照先前两人的商议,张遮说,肖铎不开口。
“我夫人虚岁已二十四,久无癸水,特来请先生看看是否有碍子嗣。”
邓曦岳按脉力道略略重了一点:“你夫人?”
“是。”
“你夫人怕不是久无癸水,是从没有过吧。”邓曦岳让肖铎换手,两边都摸过,却是他皱起眉来。
张遮已借他闭眼把脉的时机,将诊堂内看了个遍。
“确然。”
邓曦岳道:“既是你夫人,你该知道他体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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