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计划认真可行?”
“是。”
苍蓝的眼睛直视着枯萎的紫罗兰,只说了一个字。
如同祈求救赎的信徒得到了神明的启示,白兰立刻冲出房间,带翻的鱼缸和花瓶砸在地上。
玻璃和陶瓷的碎片交织散落,不分你我,一条银色条小鱼在深红的花瓣中挣扎,身处在不属于自己的世界里,艰难呼吸着。
白兰觉得自己最近挺疯狂的——虽然在外人看来他向来如此——他已经分不清什么是自己假装出来的,也分不清什么是自己真实的情感。
白兰现在只有一个目标,为此他可以牺牲所有,反正他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因此当阿诺德问他,是从哪知道金尾有核心的时候,白兰想都没想就出卖了自己人。阿诺德心里了然。
“你知道自己的职位很没用吧。”
白兰蹲在沙发上,拆开阿诺德带来的零食。
“诶呀,我当然清楚的很啦。”他吃了把薯片,支吾着:没实权,搞活动的时候去宣传咱们有多牛逼,跟拴起来圈钱的品种狗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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