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和痛感渐渐涌上大脑,看着指骨上的红色液体,云雀被自己的血和疼痛安抚住焦躁。
他看向开车的迪诺:“想到讨厌的人有点不爽。明天你——”
迪诺那张明媚的蠢脸逐渐模糊,随即视野被黑暗占据。云雀恭弥什么也看不到了。他下意识抬手去摸眼睛,却发现他连自己近在咫尺的手都感觉不到。
“我瞎了?”
迪诺已经对云雀神经行为有一定程度的免疫,但没听清他的话:“什么?明天会下雨?”
云雀摇摇头,感到鼻腔湿热。他伸出舌头去舔,张开嘴一瞬间就知道那是血。
耳朵痒痒的,似乎流出了什么东西。在失去视力的情况下,云雀还算冷静,猜测自己到底中了什么招。
随着逐渐捕捉不到迪诺惊慌失措的关切呼叫,他猜自己的耳朵也在流血。
云雀抬手往前摸,他很确定那个位置有个凸起的金属扣,而他现在挥舞着手指,却什么都感觉不到。
五感逐渐被剥夺,云雀庆幸自己还能说话。
“迪诺,闭上嘴听我说。别停车,按照我说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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