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些时候,在身边不远处发生的火灾已经让Reborn心有余悸,此刻飞来横祸更是让男人觉得最近是不是命里犯冲。他飞快解开安全带跳下车,冲到驾驶室外打开车门——但愿泽田纲吉安然无恙。
深夜的寒风无比刺骨,Reborn蹲在车边去扒拉纲吉的头,将他扶起来靠在椅背上。如此低的温度下,纲吉的额头和鼻尖竟然出了一层细汗,脸色红到不正常。Reborn摸了摸他的脉搏,心率极快,而且体温烫到不可思议。
不是路太滑,纲吉又一次发病了。
这样的症状让Reborn想起刚刚认识纲吉的时候所发生的事,记得他告诉自己这种突发疾病只能靠泡冷水浴才能缓解。但是此次的症状明显比那一次要来的严重,至少那时候纲吉是有自我意识、还知道耍心眼,而现在这个人已经不知道是否还清醒着。
此时此刻,车里的人浑身滚烫,脸部肌肉紧绷到太阳穴的血管都在颤抖,眉毛拧在一起牙齿咬住嘴唇,明显是在剧烈的痛苦之中,连呼吸都快无法吸上气。
“纲吉?”
“喂!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唯一回应他的是泽田纲吉强制压住的呜咽和喘息,胸口的起伏昭示着他还没有死,却也离那个境地不远了。Reborn看到纲吉以肉眼可见速度缺水而干燥的嘴唇,立刻想到了什么。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防身用刀,三两下翘掉了车灯的保护壳,用这个塑料壳子当容器挖了满满一碗雪。因为担心一点点化开来不及,又怕雪水不卫生让他喝下去更糟糕,Reborn干脆把一整碗雪都盖在了纲吉的脑袋上,再沾了些雪水点在纲吉干裂的嘴唇上。
眼见情况超出了自己能处理的范畴,Reborn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不知是被冰冷的雪水刺激到还是怎样,泽田纲吉稍稍恢复了一点意识。模模糊糊的视线里,他看Reborn正在拿着手机拨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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