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看起来并不毛手毛脚,他有着一双明亮的眼睛,衣着得体,笑容温和。
总之就是看起来很靠谱。他将箱子交给他,免费的苦力不用白不用:“我们走吧。”
沢田纲吉点点头,伸手接过他的箱子,带Reborn去停车场。
年轻人很安静,像他低调的但内装豪华的车,像他车内让人迅速放松神经的香氛。如同置身于柔软的靠垫之上,手握热乎乎的柑橘茶,捧着手机看。
“你自己配的香?”
沢田纲吉没有听清,男人的话被他关上驾驶室门的声音盖了过去。但不难猜到对方的提问,他一边检查仪表盘,说:“是的。您不喜欢的话,明天我撤了就好。”
虽然还没有入行,但关于一些职业方面的问题,沢田纲吉多少是知道的。有的调香师不喜欢在工作之外接触香气,有的则只是工作时间不使用。虽然不清楚Reborn属于哪一种,但考虑周全是他分内的事。
“还不错,”Reborn说:“用在有温度的地方很适合你。”
年轻人很意外,他对于男人的了解只限于他的作品和风评;但也不算意外,从别人口中听到的事实,都不要相信才是上策。
带着被认可的丝丝喜悦,纲吉轻快地回应:“您喜欢的话,我明天带一些给您如何?”
男人没有答话,仅仅轻声应了一个音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