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武跟他打了个招呼,对方头也没抬,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山本武看到他桌上放着塑料袋,里面装着速食便当和汽水,是他的晚饭。

        “又吃这个,对身体不好哦。”

        “啰嗦,我又不会,你来给我做啊?”

        “哈哈,那你可以来我家,反正做一个人的,跟两个人的时间差不多。”

        狱寺隼人放下杂志,嫌弃地想要反驳,结果扭头看到山本武额头上的绷带。

        他的父亲山本刚,在修理窗户的时候因为木质腐朽,摔伤不治身亡。山本武在赶往医院的路上被摩托车撞伤,没能见到父亲最后一面。

        葬礼那天晚上,狱寺隼人最后离开。他没走几步回头想说点什么,就看到山本武站在漆黑的二层小楼前,门口一盏孤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就像曾经的自己。

        狱寺把话咽回肚子里,犹豫了一下,提议到:“你把房子卖了吧,搬过来和我住。”

        看到山本瞪大眼睛,这实在是个没头没脑的邀请。他和狱寺仅仅是班同学而已,偶尔约着打游戏做课题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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