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见到六道骸后他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叫床和骂人的脏话。白兰听着心头一跳,压住身前男人的肩膀把他固定住,一下下撞击操弄。

        六道骸没过多久就被操射了,白兰还没有放过他,钳住他的手又戳又捣。六道骸高/潮之后又被强行摁着撩拨十几分钟,疼痛和不适慢慢转为丝丝快感。

        他停止挣扎,咬住枕头承受超越折磨的愉悦,最终再次轻哼着叫了出来。

        “够了……啊!”

        “嗯、哈!轻点儿……”

        两人结合的地方已经一塌糊涂,六道骸大腿无力颤抖得不行,感觉膝盖几乎错位。身下的床单一片狼藉,头发半干又再次被汗水打湿,干脆平趴在床上任由白兰胡来。

        白兰一改之前的温柔体贴,野兽一般的压着这个圆润滑腻的屁股疯狂撞击,终于射了出来。他翻身躺在六道骸身边喘着粗气,抓过毛巾擦汗,扯下安全套扔在地上。

        等做完这一切六道骸还是躺着一动不动,白兰又坐起来去看他,拿手指在六道骸合不拢的肛/口里抽插两下。里面流出一些粘稠的肠液和润滑油,白兰顺手抹在六道骸大腿上。

        皮肤上黏腻的触感让六道骸感到恶心,他踢开白兰的手,爬起来跌跌撞撞下床去洗澡。白兰跟着六道骸进了浴室,心想这野味啃起来倒是滋味十足。

        “你叫什么?”

        水声哗啦啦,六道骸是借故也好不想回答也罢。看着玻璃后面的人影,白兰恨不得明天再操上一次——这么棒的床伴,反正不会叫什么盖里奇这种没品的俗名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