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勤用微笑打招呼,在病床旁边坐下,提笔在自带的硬壳笔记本上写字——幸好你没有伤到神经,不然我会后悔一辈子。
狗儿住院并不是因为脸颊的伤口,而是薄勤抱摔导致的脑震荡,他偶尔会头痛,出现短暂性的意识障碍。
视线快速自薄勤右眼向下,躲到米白纸张后面,伸手接笔记本,狗儿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抽动:我的运气没你那么好。
胃里酸苦的水倒流,冲向喉口。
我想,我大概会后悔一辈子。
用力吞咽,调整呼吸,他勇敢地再次看向薄勤。
两人用写字的方式交流了很多。
虽然差着十来岁,思想却没什么代沟。
薄勤大学主修心理学,狗儿明白,他不可能刚好在有摄像机的台上说那些话,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薄勤需要一个“外人”,举起刀,充当斩断家庭锁链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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