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的语气温和又内敛,像是一位真诚又善解人意的友人。只见他像是不用宇智波佐助开口,就早已猜到对方意见似的,说:“唔,那就继续吧。”

        宇智波佐助没回答。他仍端正地坐在主座上,隔着一段距离、长久地望向库洛洛,虽然面上仍是一张扑克脸,他右手的手指却用力地按在面前矮几的边缘,指尖微微发白,像是他将借着它们发力一跃而起、又像是要借着它们把自己粘在座位上。

        鸣人自以为隐蔽地用茶杯挡着脸,从那后面偷偷瞄一眼宇智波佐助,再偷偷瞄一眼看上去人挺好说话的库洛洛,心里有点刺激地想,这莫不是要打起来的节奏。

        不过良久后,宇智波佐助平了平气,只冷冰冰地简短扔给库洛洛这么一句:“随便你。”

        说完宇智波佐助便起身,黑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从还坐在原处的两列客人中间穿过,从鸣人他们刚才进来的纸门那里走出了这间会客室。

        鸣人的目光是一直跟着宇智波佐助的,等他看到宇智波佐助快到门口、那纸门居然跟自动门似的被药师兜时机恰好地从外面拉开时,还小小地又惊叹了一下。

        纸门在宇智波佐助出去后又立刻被关上了。又过了一会,它才被重新打开半扇——是药师兜走了进来。

        只见这位管家在进门后仍是一丝不苟地先跪坐好、用双手将纸门重新推上,才起身走到客人间站定。

        这期间,鸣人清楚地听到坐在他们三人对面、应该是叫“飞坦”的那个青年不以为然地“嗤”了一声。

        药师兜像是没听见这句冒犯一样,仍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微笑,对在座的两拨客人说:“宇智波先生说,活动将于今晚进行。我已准备好客房,还请诸位稍做休息。”

        而后药师兜微微颔首,侧身对着门口的方向做出“请”的手势,说:“请允许我为诸位带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