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虎眼流已经是人间难得的剑术,你这么相信这个男人?”

        “是的,岩本虎眼固然是绝强的,但以剑术论,老夫也不敢妄称必胜,但眼前这个男人,他很可怕。”

        佐助问狼,“你的手是怎么了?”

        狼的左小臂是一截机关手,机械、骨骼和棕黄肮脏的细绳精密堆砌,看着颇有死亡和设计之美,是好看而有杀气的。

        “之前,作战时被斩断?后来重新接合上的。”狼说话很有特点?轻声细气又低沉,像是在耳边连绵不断的承诺?这种人一开口就是老江湖了。

        佐助尚且年幼?可已经比这位名为狼的忍者稍高,兼之他颓然疲惫的神态和发灰的发丝?看着有些像一个小老头,颇能唤起年轻人尊老爱幼的心态。佐助便忍不住多有安慰的言辞?她现在比在木叶村还更活泼一些?或许是性别一变,人变得婆妈了许多,也可能是和鹿宗平待久了,被他身上的传keng统ng美guai德pian所感染。

        出于礼貌?狼恭维了一句?“这位小姐,您身上的龟壳也挺好看的。”

        佐助的脸都黑了,一言不发,显然是冷场。

        就在气氛渐渐变得尴尬的时候,鸣人从黑棘藤蔓里钻出来?他偷听了有一会儿了,主要是不敢见鹿宗平?这会儿做好心理建设,傻笑着和大伙打招呼?“哟,大家都在呀?阿鹿大哥你好啊?盲眼老爷爷你好啊?佐助,跟我回去吧?还有那个,狼大叔,你也好啊,我是木叶……”

        没等他尬尬的自我介绍结束,佐助怒火中烧,直接开了万花筒,招出夜叉把鸣人拿在半空一顿打。

        鸣人让了几回合,大叫,“佐助!我可要还手了!”

        佐助没说话,只是又具现了几只夜叉,在别人看来,鸣人正被一群无形生物当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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