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里面……”
秘书看着这个屏幕上的零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啥了。
说下一个不会成功？
但是她现在不敢说这个话了啊，因为她觉得自己无论说啥，无论自己有多么相信自己的话，丁歌一定会打自己脸。
说这个药是假的？
但是直播间里面那么多医生，是不是假的，他们难道看不出来吗？
“董事长，丁歌毕竟要研究出十个特效药呢，这才三个，我觉得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几分钟的时间，这个家伙就憋出这句话。
“希望如此。”
秦大义无助的坐在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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