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肠外科。
基思泰勒在看着躺在床上的病人。
“这是怎么回事?”
基思泰勒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个病人下面一直在流血,甚至血里面还有一些黄色的东西。
这场面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这……”
旁边的这个男人脸上都是不好意思。
他怎么说啊?
难道说自己侄子为了找刺激,把自己的菊花对准了水池的排气口?
这个话就算他敢说,又有谁敢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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