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甚至连续五个月没有和自己儿子说过一句话。”
“我知道他恨我,他埋怨我的伟光正,可是病人就在那里,一条生命就在那里,我能不去吗?”
也许是古阳说道了自己的伤心的地方,脸上不自觉地流出了泪水。
“古院士。”
丁歌把自己口袋里面的卫生纸递了过去。
“唉。”
“年纪大了,总觉得自己这一辈子是白活了。”
“家人埋怨自己,自己的技术又救不了病人,唉,这一辈子活的个设么劲啊。”
古阳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古院士,可是如果没有您这些老一辈医生的奠基,医学界也不会成为现在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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