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
丁歌听见会议长的话之后，冷冷地说了一句。
“还嘴硬？”
“你可以问问其他人，这个药效可能吗？”
会议长看丁歌这么嚣张的态度，就去问问其他人的看法。
他到要看看，会有谁相信丁歌写一份完全不可能实现的报告。
“会议长先生。”
“这个药效确实是让人不可思议。”
旁边的宇多田苍空说话了。
“听见吗，人家都说不可思议。”
“那你还装啥？赶紧乖乖承认自己造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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