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叔叔,洛洛得病了,叔叔不能操洛洛的,会把您传染的。”
在手指插入的瞬间,转了数十道弯的婉转呻吟叫得鹤子清甚至想要立刻就把自己的肉棒插进这个小骚货的肉逼里。
喘着粗气低声道:“乖孩子,你没有得病,你下面痒是因为发骚了,想要叔叔的肉棒插进去吗?”
安洛的花穴急剧收缩,娇娇的喘气声根本按捺不住,身体已经开始在鹤子清的身上磨蹭了起来,哀叫一声倒在鹤子清的怀里。
他被床单和自己脑内的淫荡想象给操到干高潮了。
鹤子清知道安洛这是默认了,于是将被安洛的小嘴巴舔得湿漉漉的巨大凶器,一点点地塞进了安洛的肉逼。
“啊啊~啊~叔叔!好大……叔叔好大……好粗……洛洛被塞满了……”
在肉棒进入的瞬间,即便是已经被操松了的肉逼,也因为过分粗大的肉棒而难得地再次感受到了被填满的快感。
鹤子清插得很慢、很小心,害怕安洛会记起被强奸时的痛苦,一下下地吻在他的唇上。
第一次被如此温柔地对待的安洛,真正感觉到了性爱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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