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只是有些...害怕"
"怕我?"
"害怕这个事情"
杜旬鹤搂住黄兴,揉捏他的手臂上的软肉,"除了我,还有谁知道"
"除了姑姑和爸爸,你是第一个"
黄兴自幼父母离婚,没有见过母亲,判给了父亲,但主要是姑母带大。
“宝宝,可以给我看看吗”,杜荀鹤感受到他话里的讨好,不快的情绪轻易被抚平。
“什么?!”黄兴感觉自己的脸热热的,“我裤子都是你穿的,你都...”
“非礼勿视懂吗,之前只担心你着凉”
“这有什么好看的,都是一样的,我就是多了一个”
“所以我要给你看看,给你做个检查”杜荀鹤一本正经,好像在说一件份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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