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荀鹤随手把黄兴弄乱的发尾抚平。
“荀鹤...我是不是很土啊,从名字到出生到我这个人,从头到脚都很土。”
杜荀鹤收回手,明白自己刚刚的动作重新激起了他敏感的情绪。
“不,你很好。”
“那为什么他们总是排挤我?我真的不理解。”
“兴兴,有些人的恶意是没有理由。”
杜荀鹤不喜欢黄兴的脑袋里总想着宿舍矛盾,只想快点结束这方面的话题。
“他想讨厌你,什么都可以是理由。”
杜荀鹤了解过黄兴的那个舍友,是个从小被骄纵惯了的太子爷,想一出是一出,拉拢宿舍其他人一起孤立黄兴。偏偏他家的背景,他俩都得罪不起,要给他使绊子,只能暗里搞。
不过在这个舍友没把黄兴逼出宿舍前,杜荀鹤不打算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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