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拿起水杯,仿佛喝下去的是多年前那个下午在温馨的酒店房内,那个人无奈递过来的水。

        玻璃杯掉在地上碎成渣。

        身体越来越热,他不停的冒汗,咬着牙不想让自己泄露出一点欲求不满的伸吟。

        他还是不甘心的,他想念那个人的拥抱,如果是那个人的话……

        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也许他之后会变成一个性奴,只会追逐着欲望在许多人的身下承欢,脑子里只有男人的性器官,变成无节制的野兽。

        D为什么不肯带我走呢?一起死去也比现在好吧,我不相信你会想要看到我这样,你来的好慢啊,我已经快等不下去了。

        房门被打开,那位先生,乌鸦的主人打开了房门,看着床上那只美丽的野兽用全部的意志力对抗欲望,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想要孤狼彻底雌服也许需要一段时间,但这并不妨碍自己尽情的享用这只狼的初夜。

        他命令琴酒自己把衣服脱了,撅起屁股让自己操,但那个凶狠又懵懂眼神却在一瞬间发出了光,就好像看到了救世主。

        “D……快……帮我。”

        D?不对!乌丸莲耶转过头却被扣住下巴,黑色的真皮手套力气大得好像要将他的下颚骨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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