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记得上次答应的？”
冥夜脸颊微红，额上出了些汗，听着这响在耳畔的低沉声色，羞耻地闭上眼。
“……嗯。”
话音落下，一条银白色龙尾取代了修长双腿委顿于床榻上，鳞片紧实坚硬，许是多年征战显得有些粗糙。
它过于长了，又因冥夜觉得害羞盘成了几圈，只余一点尾尖露出来亲昵地蹭着魔神。
除却少年时期初遇魔神，他还从未以这种形态现于人前。他用手遮着眼睛，浑身僵硬地躺着，感受到魔神的目光和手掌一并落下来。
“你不是成应龙了吗？”魔神冷不丁开口，语调听不出情绪，冥夜莫名有些怅然，低声道：“战后封印洗髓印，那几年又耗尽心力找寻烬……跌了境界。”
魔神没说话，被遮挡着视线，他不知道魔神现在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想来怕是觉得他傻。
魔神打量着他白皙手臂下方紧抿的唇，倾身下来轻柔拨开。他握着冥夜的手腕往上带，逼他露出那双微微湿润的眼睛。
瞧着有些茫然之外的委屈，魔神煞有介事地说：“跌了就跌了，吾觉得小蛟龙更可爱。”
冥夜耳根发红，他向来在床上表现得青涩，听不得这些调情的话，偏生魔神很爱说。
魔神问他龙如何交尾，说自己不懂怕是要他亲自来，搞得冥夜面红耳赤，险些一尾巴把他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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