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途边洗碗边生闷气,洗到第三遍时,江宁川终于看不下去,从后方伸手去把水龙头拧上。
“你中了药,实在是太难受了,我想帮帮你,没有想别的。”江宁川轻声说着,不敢看向章途,“我……我就是怕你生气。你不喜欢我,我知道。”
半年不通音讯,也许章途身边有了新人,昨晚在床上对方喊的都是另外一人的名字,可能他真的当了第三者也说不定。
即便如此,他还是这么做了,打着一个看上去正确无比的旗号。
江宁川心想,自己也许真就是这么阴暗的人。
对方把话说得可怜,又一大早为他忙前忙后做了这么多事,章途于情于理都该把接下来要说的话说得软一些,但……之前就是这样,事情坏就坏在自己的心软上。
章途沉吟片刻,有些抱歉地看着江宁川:“那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轻轻巧巧一句征询,江宁川好半天都没能回答。
直到他以为江宁川不会回答了,他才听见对方仓促地开口,说的却是另一件事:“我能、我能还你钱了,改天来找你,好不好?”
又在逃避,章途在心里默默叹了声。
“那些钱不用还,你攒着给小满当学费,你也别转移话题。”说到小满,章途忽然意识到昨夜江宁川留宿在了自己家,小丫头岂不是要哭着找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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