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因为章途下一句还是叫的自己“煊锐”。
章途顶到了他的敏感点,江宁川被迫从失落的情绪里拔出,失声叫了出来:“顶、顶到了,章途……章途……”
“怎么老是喊我呀。”章途在身下人耳边调笑着问。
江宁川不知道怎么打,快感一波一波袭来,他像海浪中的浮萍,被冲得濒临崩溃,只有这个名字,只有这个名字能不让他失掉方向。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但好像也不用费尽心思去思索。
江宁川脱口而出:“我……啊,我、因为我爱、我爱你。”
在高强度的操干中,词句都破碎了。
两个人面对面操干,江宁川大张着双腿,迷恋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章途看,后者被他看得有些害羞,虽然看不清对方的面孔,但这样的眼神有如实质。他伸手去捂对方的眼:“咱们才认识多久,不要这么快说爱,也不要这么看着我。”
感觉这眼神湿漉漉的,像小狗,像记忆中的某个人。
他抓住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印象,但在头晕脑胀中无法思考下去,索性放弃。
两个人做了好几次,床上被弄得一塌糊涂。章途做完,实在挡不住头晕和困倦,沉沉睡了过去,江宁川从对方的额头亲到锁骨,还想往下继续,直到章途不太舒服地挥了挥手才作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