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术能否达到至高？
达到至高之后，又是一番什么景色？
一连三个问题问出，把黎明都弄得一愣一愣的。
怎么回事？
你一个小小传奇，就在妄想至高之事了？
安德的三个问题，可谓把黎明问住了。
他怎么知道魔法有没有极限？研究奥术能否达到至高？至高之后所见又是何景？
不过对于安德如此询问，黎明倒也不算太过意外，在他的信徒眼里，天帝这个马甲便是无所不能，全知全能。
所以，信徒问他这些问题，黎明倒是可以理解。
但这可把黎明给弄苦了，不回答安德的问题肯定不行，可回答该如何回答？
最终，思索半天，毫无回答头绪的黎明，只能硬着头皮，把前世看书时，记住的某些不明觉厉的话语复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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