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并不连贯,看着就是想到了才写,中间的间隔很大,也没什么规律。
大事倒是写了,在波兰得了二级铁十字;参加过法国战役,因为火线几次救护伤员有功,获得了一级铁十字勋章。
纪律意识不错,没提到一句部队番号。运气也还凑合,43年7月份才调往东线,之前都是在法国度假。
这箱子应该是43年的布良斯克战役时埋的,不是41年。
这么一估计,他还活着的可能性有,那次战役最后阶段,德国第9集团军部分成功向杰斯纳河西岸撤退了的...”
帕维尔说得很有道理,相比于东线,二战时留在法国的那些德军部队,在诺曼底登陆前完全可以说就是在度假。
天天蓝天白云、美酒美食加阳光,除了偶尔的法国抵抗组织会造成点小麻烦之外,一名德国上尉军医在法国占领区,日子不要太逍遥。
可一调往东线,那就是瞬间从天堂落入地狱!
这时基里尔插话道:“这个穆勒上尉,或许战争中后期已经是少校、中校,就算是个基本不会出现在火线的军医,其实活到战后回奥地利老家的可能性是有,但很小。
44年第9集团军退守至白俄罗斯南部的博布鲁伊斯克,6月22日,德国入侵我们苏联三周年那天,咱们发动了巴格拉季昂行动。
第九集团军是中央集团军群的主力,是被重点照顾了的,一个战役伤亡接近8万,被我们抓了6万多,损失超40%。
打残之后整体调到意大利休整度假,之后又调给了a集团军群,部署在华沙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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