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斗争了两秒,对着抬门板的几人道:“先把人抬门外边上,等我20分钟,留两个人等着。
要先处理这个小女孩的伤,把瓦夏叫进来,让他来处理女孩胳膊上的伤。
20分钟后要是她还活着,我再给她做手术,让外头准备血浆,晚些我还要营养液。
还有,立刻给我出去!”
选择,很残酷的选择,先救能救活的人,至于近乎救不活的就先放一边。
这边这个手术结束后,如果门板上那个不幸的女人还活着,那列昂尼德-沃伊洛夫斯基才会去试着救她。
真的只能试试,看着半个脖子被砍断,刀子都砍进了颈椎,这都还活着,医务少校同志都觉得不可思议——不是上帝的旨意,上帝这些天不在卢旺达,那一定是老天的意志!
二十几分钟后女孩的手术犹如奥林匹克速度一般结束,交给医护兵善后消毒、包扎。
那名几乎被砍断脖子的妇女连着门板被抬上简陋的手术台,少校根本不敢再让人大幅度移动她。
还有气,甚至还有点意识。
叫来两个医护兵当助手,列昂尼德-沃伊洛夫斯基少校这就开始这辈子到目前为止最匪夷所思、难度也绝对能排前三的外科手术。
没有任何现代设备的先期检查,用上公司里华夏同事说过的话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吧,能不能救活全靠天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