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开口10公斤,安德烈是自己估算数量报,这为毛子大概是把野山参当萝卜干了。也没向张楠汇报人家金家人送红参一送就是一吨,在安德烈的概念里,这野山参据说是珍贵得多,但少了也不是个事、掉面子。

        苏联人,那也是很要面子的。

        5月24日下午,张楠正在庄园半岛内的射击场练习射击,有钱人嘛,最近没满地球乱飞的打算,连去蒙大拿骑马都提不起劲,自然要给自己找点其它乐子。

        老躲在房子里整理、研究自己的收藏,这时间长了需要出来透透气;出海钓鱼最近没兴趣,又不喜欢去纽约城区浪,就给自个找了个略微刺激的项目。

        正玩着呢,没想着妮可踩着高跟鞋来了。

        这地方修好也有半年了,但妮可从来就没来过,这让张楠有点奇怪。

        “有事?”

        摘掉塞着耳朵的棉花,这么多年了也没用隔音耳机的习惯,看着自个的管家婆,觉得她这回的表情有点怪怪的。

        “小事,不过挺有意思。我刚听说你被诺贝尔和平奖提名了,今年的200来名候选人之一。”

        “啊?”

        张楠将手中的ak关上保险、递给一侧的保镖,道:“提名我?搞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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