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开始只要为自己玩,但真有顶级货色,倒还主动给姐夫留着。

        单单前清的官窑瓷,翁叶铭就给自己留了几百件,足够了,他可没有张楠那种饕餮式的恐怖收藏欲。

        姐姐买了对面的一排四合院,而他这两年开始喜欢看着干净清爽的楼房,也自个掏钱去买了附近高档楼盘里面对面两套挺大的。想着妈妈这四合院能住,想住上几天高楼那也有地方。

        房子嘛,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翁千惠压根懒得去管。

        吃过中饭,张楠打算先在自己的贝勒府里好好看看,不知道到底给修成了个什么样。

        结果和翁千惠一说,后者看了下表,“走,去看看贝勒爷,该喂中午饭了。”

        “贝勒爷?”

        张楠不解。

        翁千惠笑着道:“就家里的那条大高加索,以前叫狮子,我嫌难听拗口,去年给换的名字,超听话…”

        张楠听着,表情僵硬,眼睛白了白,心里崩出句:“你丫故意的吧!”

        多好的女人呀,当初刚认识的时候是努力着硬是用肩膀撑着这个家,温婉、坚韧,张楠还以为她骨子里就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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