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血溪宗后,宋缺被白小纯标记的事便在整个宗门里传开了。
白小纯不是什么隐忍的天乾,筑基时候和他接触过的血溪宗天乾弟子,都记得他格外有侵略性的信香。而这信香,在宋缺从陨剑世界出来后,却夹杂在他的信香之中。
这白小纯欺人太甚,竟然如此折辱血溪宗的地坤。
等宋缺从床上下来去老祖那里请罪,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了。短短三天,宋缺与白小纯的故事就发展成了各种版本,在血溪宗里成了最流行的话本。
宋缺并不在意这些,他只是跪在大厅里,请求责罚。
不仅没有成功天脉筑基,反而让灵溪宗弟子夺得了机缘,他愧对宋家的栽培,也愿意承受任何形式的惩罚。
宋缺本来是这样想的,可当他听到老祖与长老还有小姑的讨论声,只觉耳边嗡鸣作响,大脑一片空白,不由得将背压的更低,额头紧紧抵在地面上,他快要缩成一个团,也快要将自己按入尘埃中。
“既然失败了,不如回去好好做个地坤,回报家族,也不枉费家族多年的栽培。”
“地坤怎么回报?出去联姻吗?”
“让被标记过的地坤出去联姻?我宋家丢不起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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