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地坤多愁善感,这宋缺怎么这般阴晴不定啊!许小山脑瓜痛痛,想走:“别的在下实在是不清楚了,您看我这道瓶也没满,就放我去收集地气吧。”
“走吧,今天你没见过我,你什么也不知道。”发现许小山也不知道什么,宋缺并不再留他,最后威胁一句,便任其离去了。
“好嘞好嘞……”许小山连忙点头哈腰,脚底抹油地溜了。
宋缺看着他逃跑的背影,整理好自己的衣领,又低下头摸了摸小腹,心底慌的厉害。
果不其然,他的天道筑基还是失败了。
与永久标记自己的天乾争斗让地坤后颈的腺体发痛,小腹处也酸痛无比,想必那个狠下心来置自己的地坤于死地的天乾,应当会比他更加痛苦。
宋缺冷笑着,嘲讽白小纯的愚蠢:“你以为永久标记只会影响我一人吗?”
白小纯想着刚刚,宋缺指使血溪宗弟子阻他筑基,杀他灵溪宗弟子,就气得想当场击杀宋缺。
可他又想起山洞里没日没夜的缠绵,宋缺缩在他怀里毫无意识地呜咽:“太多了,会怀的……”就心头止不住的颤抖。
他刚才为什么留手了?他不是要杀了宋缺吗?他若是不想杀宋缺,又为何想要捏爆他的丹田灵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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