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正午天气不那么凉爽,小鸢不停脚地一次跑了太多商铺采购土特产,脑子被运动和高温烧糊了,一时转不过来,并且为了减少麻瓜的关注,他只想着用最简单的笨办法捉那些狡猾的小家伙了。
小鸢呼哧呼哧说话带喘,他翻了个白眼,“斑听说我在这里,让我【多多地】捎带【一点】当地特产。”他咬牙切齿地说。
“这种小精灵长得忒丑了,带回去干嘛啊。”
“就是说……看着丑不拉几的东西很能唬人,家里有些刚孵蛋出壳的崽子,急需用特殊手段饲恐养吓。以毒攻毒。”
小鸢回想斑抚养他的那十年,脸色不免变黑。裴图尼亚用肘子怼怼他,“小鸢以前也被这样对待过?”
小鸢的脸色彻底黑了:“斑倒没有远渡重洋找这些东西——他抓了纳豆小僧和濡女放在我的院子里!一个会吐黏糊糊又超级臭的纳豆,一个会把和室榻榻米和衣服都弄得潮湿腥臭!”
“河童会在你路过池塘的时候冷不丁冒出来问你吃不吃黄瓜寿司,桥姬会倒吊在桥底下幽怨地在你经过时吟唱把你吓一跳,垢尝在夜深人静潜入浴室把整个房间舔脏。”
“鸣屋寄生边边角角,经常使家里的地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睡觉修行的时候最烦它们!”
“我们的宅邸在山脚,在山里住着觉,他们用话语迷惑人心,说的都是些打击人的话。虽然他们只是以这个恶作剧为乐的妖怪——但是当你年纪不大,你确实会被打击到消沉的!我们家附近的麻瓜还有被打击到灰心槁形自尽的呢……”
“演武场有一排逆柱,如果长期不被搭理它就会改变外形,顺着木头桩子游到你的卧室恶作剧来吸引你的注意——比如床头或者天花板显现人的哭脸,在你转头或者睁眼的时候会被吓到跳起来尖叫……见越入道会在路上突然跳出来吓人,精蝼蛄常常出现在屋顶试图让我生病——可恨的是斑和他约定只要我吓到发烧就给他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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