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猫猫似的叠在一起的两个漂亮男孩,裴图尼亚炫目的浅金发和小鸢黑绸缎似的乌发被沙子击中,像是两块小饼干被撒上棕褐色的黑糖粒。裴图尼亚嗷嗷叫着跳下小鸢的肩头,冲上去和金光耀扭在一起,两个美人鬼叫狼嚎地打闹奔跑,完全不在乎形象和麻瓜们投来的注视神经病的目光。
林太郎叼着薄荷细烟,形单影只,颇为萧条地抱臂看着老婆孩子癫狂似的发疯。裴图尼亚叫地开心极了,反客为主拿花衬衫试图裹住金光耀,小鹰抓老鹰,快活得像个吃了二百斤智慧冠冕的拉文克劳。
小鸢艺高人胆大,施展了麻瓜驱逐咒和混淆咒,一个漩涡吞噬了他的身影,但眨眼的功夫就从漩涡里走出来。原来是去换了身新衣裳,一件浓紫色的小纹浴衣,赤足踩着木屐,嘴里咬着和果子。斯斯文文,安安静静,像一只含苞吐萼的紫色鸢尾花,一束娇娇俏俏的紫色风信子。他席地跪坐,不知道打哪儿掏出木炭和烧烤架,还有瓶瓶罐罐和海苔、梅子、糯米丸。
等林太郎抽完烟,一扭头就看到小鸢在给现烤的御手洗团子甜酱油烤糯米丸子和矶边团子蘸酱油洒海苔碎的丸子刷甜酱油然后翻身烤火。
海风有时迅猛,会吹灭火苗,小鸢就往丸子上撒点清酒,连林太郎也看不透小鸢从哪里取出的酒水。然后比出一个手势,再口中喷火。这个手势,在日本魔法所的武道系忍术科有专有名词,他们管这个叫做“结印”。
火苗遇酒燃烧,丸子就又继续被加热,同时空气里有一股极淡的梅花香气飘散。
小鸢气定神闲,超然物外。
沙滩上许多麻瓜投来惊奇的目光和声音,倒酒点火的手法在西餐里没那么多见。小鸢眼皮都不抬,也不是社交恐惧,他只管看着丸子,外人外事与他无关者不给半点关注。
林太郎:“……”这孩子真是可造之材。
雪妖也盘腿席地而坐。小鸢很自觉地分给他一把烤串,一连串瓶瓶罐罐的小调味瓶也有序地凭空落在林太郎身边。林太郎依旧看不清这孩子打哪里取的物品,不是乾坤袋,不是戒指手环一类的戒子空间,想必是种族天赋或者个人天赋了。也是,若非有秘技和底牌,宇智波斑绝不会放任年仅17岁的继承人在外面到处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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