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问题都是这样……”馨予高高举起了金属架,“你难道不讨厌小孩子吗?”
“诶——?”
金属架挥下,狠狠砸上男人,没多少头发的脑袋上。
##
男人被砸得头破血流。
手脚被捆住,他只能像只待宰的猪,发出凄厉嚎叫。
馨予也累得够呛,刚做完手术的她,浑身都在疼。
不过这里是肿瘤外科。
里面住的,不是躺在床上要死的病人,就是连夜看护后,趴在床头睡觉的家属。
馨予砸了好半天,直到那男人已不省人事,帘子才被猛地拉开。
来人是个身穿病号服,眉清目秀,瘦瘦高高的男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