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段红袖作为玄甲军大将军的女儿,她的闺蜜除了皇家公主,剩下的估计全是将门虎女了。这群秉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将门少爷们,拿她们还真没招。

        看着大门进不去,李察也急了啊,这一急,脑子也好使了,一首乱七八糟的催妆诗脱口而出:“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若得雨盖能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

        凡事都只是个过程罢了,闹也闹过了。李察念完这首催妆诗后,在一片叫好声中,大门终于还是开了。

        大门开了,后面的事就简单多了,大家又热闹了一番后,李察终于见到了自己的新娘子。躲在喜娘后面的新娘子段红袖哭的稀里哗啦的,脸上的粉被眼泪一冲都花了,正趴在自己母亲的怀里受安慰呢,樊国公夫人也是泪眼汪汪的,一边安慰段红袖,一边自己摸着眼泪。

        李察吃惊极了,这怎么还哭上了,换个地方住而已,自己的家离这樊国公府不到一公里的路程,在这哭个什么劲啊?前些日子段红袖还问自己出嫁时如果哭不出来怎么办,会不会让人家笑话。怎么今天会哭的如此伤心。

        终于,在一句:“吉时已到,请新妇上马。”的叫喊声,李察从岳丈段志玄手中接过了自己的新娘子,把她扶上了装扮好的高头大马上。将门虎女,出嫁只骑马,不坐轿。

        将门虎女出嫁,还是一位国公家嫡女,这动静可小不到哪去。二十四名盔明甲亮的护卫前面开道,大红的披风在大步行走中特别的耀眼。段红袖骑在高头大马上,一顶大红的帷帽,从头披到肩,将他那姣好的容颜全部遮了起来。李察的小舅子段瓒,在前面牵着马,后面跟着几辆装满了嫁妆的马车。

        一行人浩浩荡荡向李察的家里走去。

        到了李察的家门口,程处默扯开嗓子喊道:“新妇子,到家喽!”

        一条红地毯从新娘子脚下一直铺到了内堂。李察小心的将段红袖扶下马,搀着她走上了红毯。

        “新妇子,走红毯,步步高升,脚不踩泥,不沾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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