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战斗根本就不是在一个层次上的。

        段红袖是铁定了心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自己心中不上进的将门纨绔了。尤其是交手后,她能感觉出来,自己那位好友的弟弟其实并不弱。

        一杆红缨长枪,在段红袖手中如臂使指,指哪打哪。

        刘文经想方设法的抵挡,可惜没用,每一次他的长剑已经挡住了段红袖的长枪,就会有一股他无法控制的怪劲,将他的长剑荡到一边,然后下一枪专门找他得软肋打。不会受伤,但是真的疼啊。

        现在战圈里的刘文经,根本就是段红袖手中的一个牵线木偶。段红袖想让他做出什么动作,漏出哪里的破绽,他只能随着段红袖的长枪做出相应的动作。

        打了刘文经一顿,段红袖也出完气了,看在刘文经一直咬着牙没有求饶的份上,段红袖收了长枪。对着浑身疼痛,强忍着不让自己颤栗的刘文经说道:

        “还敢调戏良家妇女吗?”

        “还敢欺负普通百姓吗?”

        “明明一身好武艺,你再给我小生长。小生短试试。我听见一次,揍你一次。”

        这可把刘文经委屈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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