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宇文述败了,不算什么,可是留在高句丽战场上的那都是我秦琼的生死兄弟啊。”
秦琼越说越激动,声音里也慢慢带着哽咽。
而李世民和李察也是静静的听着。这种事他们也没法安慰。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的听着,让秦琼把心中的郁闷发泄出来。
“陛下,华王,你们知道吗?这十几年,我在安北都护府虽然过得艰难,但我秦琼也是从苦日子里过来的,什么苦吃不了?”
“唯独每次巡视辽东,看到那座高耸入云的京观。我这心里就难受的要命。”
“那对老臣的心就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冲击,对老臣来说那就是一种不能接受的煎熬啊。”
“陛下那都是我秦琼的兄弟啊,每次路过那里,我都能听见他们在我耳边哀嚎,告诉我说他们想要回家。”
“所以老臣多次奏请陛下,请我前隋壮士遗骨回家。可自从贞观五年,他高建武拒绝了陛下的旨意,不肯让我们入境,并筑起长城的那一刻起。老臣就彻底恨上了他高建武。”
“可那时,我大唐的祸患在于北边的突厥,西边的吐谷浑,吐蕃。国家也在休养生息。秦琼不能为一己之私而挑起两国战争。”
“到老臣早已下定决心,只要有机会,老臣一定要踏平他高句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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