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亚罗斯茫然失措的表情让尤诺忍不住发笑,她似乎有点赌气,也不敢再去挤压那对柔软的胸部了,只仔细地去舔弄被她弄脏的尤诺的小腹和阴茎。狄亚罗斯极其擅长半途而废,一开始还趴跪着慢悠悠地舔,弄到后来就干脆整个人都趴在床上,头倚靠着尤诺的大腿,只一手扶着那根性器,时不时象征性地嘬弄几口,另一手则是已经滑到她自己的两腿间揉了起来。

        尤诺抚摸着她柔软的卷发,也不催促。光是给哥哥口交就让狄亚罗斯湿了个彻底,两根手指分开阴唇,学着哥哥教的手法用另一根手指拨弄那处蒂珠。很快她就不再满足于这样程度的抚慰了,一边亲吻着哥哥性器上的青筋,一边用手指探进小穴抠弄。指尖一探进那处穴口就被紧紧吸住,用血蔷薇花汁染红的指甲被淫水打湿,颜色显得更加鲜亮。

        她在濒临高潮时似乎终于察觉到把兄长晾在一边自娱自乐有些不妥,只好讪讪地努力爬起来,坐直了身子,等着兄长的命令。尤诺伸出手把她揽到了怀里,狄亚罗斯顺着他的动作跨坐在他腿上,而后努力跪直了身子,任由兄长含住她微微翘起的胸部吮吸。

        尤诺的性器抵在她穴口,带着无法忽视的热度,狄亚罗斯感觉她空虚的阴道收缩着,想要赶紧把那根东西吞进去,但没有得到哥哥的允许她只敢用湿滑的穴口若有似无地蹭过身下的性器,偶尔在被蹭到阴蒂时紧张地蜷紧脚趾。

        尤诺埋在她胸口吮弄,狄亚罗斯能感觉到兄长舌尖的舔弄和偶尔叼住乳尖的牙齿的触感。狄亚罗斯的奶水并不丰盈,如先前那般的情况是极少的,使得尤诺的吮咬格外用力。这样的快感并不算十分难以忍受,但她刚刚在濒临高潮的时候停手,此刻一些微小的刺激都显得格外分明。

        她仰着头,咬着嘴唇忍住那些带着哭腔的喘息,突然在某一瞬间,意识像是消失了一样。狄亚罗斯不管多少次都学不会习惯高潮带来的疯狂快乐,在高潮的时候她就已经失去了对她自己身体的掌控能力,全靠尤诺单手搂住她的腰她才勉强没有软倒在床上。她因为被吸奶而高潮了,脊背反弓着,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狼狈地吐着舌尖,没有被尤诺含住的那粒乳尖甚至都射出了奶水来,身下淫水流得像失禁了一般,把哥哥的性器浇得泛着一层水光。

        尤诺并没有等她回过神来,搂着妹妹的身体径自操到了底,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被哥哥抱了起来。尤诺单手托着她的臀部,似乎是要从床上起身,狄亚罗斯慌慌张张地伸手环住兄长的脖子,虽然腿还虚软无力,但仍然是努力环住哥哥的腰。尤诺踩在地毯上站好时还体贴地等她调整姿势,失重的感觉让她不安地搂着哥哥,而她湿热的穴道也绞得更紧。在尤诺抱着她朝门那边走过去的时候,她明知道哥哥不会让她摔着,还是吓得够呛。

        “哥哥!”狄亚罗斯小声又急促地唤了一声,尤诺没有回话,她只听到把手扭动的声音。狄亚罗斯吓得把脸埋在了哥哥颈窝,她跟哥哥还从没在房间之外做过,她生怕这样淫乱的乱伦情事被侍女或者仆从看到,大气都不敢出。

        在她幼时的记忆里,霍斯劳宅邸有些像故事里阴森的古堡,父亲则是古堡里最可怕的部分。仆人们安静得像是幽灵一般,随时听候着差遣,越靠近家主居住的区域,氛围就愈发阴森且让人喘不过气。她平日里是见不到父亲的,但和大家想象中不一样,她并不怎么渴望父爱,父亲大人在她的记忆里并没有扮演什么好角色。父亲留给她的印象只有阴沉冷漠的和尤诺有七八分相似的面庞以及在她一次又一次表现出她的无能时带着嘲讽意味的嗤笑声。

        她每一次鼓起勇气靠近这样压抑的区域都是为了等待尤诺,尤诺和她不一样,尤诺处处都很好,承受着大家的期望,见到父亲的机会也比她多得多,因而她不免担忧哥哥会被那样凶的父亲大人影响心情。每当遇到什么好事时,狄亚罗斯总是会到走廊上等待尤诺,想要与他第一时间分享那些对当时的狄亚罗斯而言很重要但现在想来无关紧要的小事。她独自画完了第一张画,画上画的是骑马的尤诺;她得到了一条漂亮的新裙子,急着要在尤诺面前展示给他看……尽是些诸如此类的琐事。

        其他兄弟们都以为她这样殷勤地跑到靠近家主房间的走廊等待是为了在父亲面前邀宠,只嘲笑她这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异想天开。狄亚罗斯不怎么理会他们,只有陪在她身边的勒妮娅有时候会气不过攥紧她的手忍住对这群混小子的怒气。但是只要能经常见到尤诺她就不讨厌这样压抑的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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