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雀瑟被他亲得发软,早已适应阳茎安抚的雌花,更没留意浅浅戳进逼口的龟头已蓄势待发调整好角度,在他结束深吻喘息靠在塞内穆特身上时,余光盯着镜面的青年腰腹用力往上一挺。

        卵大的龟头穿入毫无防备的狭小逼口,就着丰沛的欲水一凿到底。

        一丝非常淡的红丝在两人交合出缓缓流出,吓了赫雀瑟一跳,于此同时还有股火辣辣的刺痛在体内传出。上辈子他与小图特同房可没有这个样子。

        塞内穆特也愣住了,搂住脸色有些煞白的赫雀瑟,盯着那同样被吓得有些褪色粉粉嫩嫩卡着他红褐色大肉茎的雌花。

        “殿下,您是第一次……”

        “废话!”

        赫雀瑟刚骂完,塞内穆特就低头从他颈窝深嗅一口,低吼着对着他的花心猛肏起来,力度之大能让他胯下的大囊袋都飞起来拍在他穴口上,拍得花唇翻卷红胀堆上一层白沫。

        “啊,嗯哈~你轻点……唔!”赫雀瑟感觉体内那一丁点刺痛瞬间就被欲海翻灭了,体内每一寸痒处都有了契合的归宿,越肏越润,镜子中的雌花肉眼可见地膨大起来,阴蒂如那些女奴般突出阴阜,兴奋到极致。

        “现在轻不了,殿下。”塞内穆特直接把前方昂贵的镜子推倒,让赫雀瑟双脚踩到桌子上,指着镜面雌花突起的阴蒂含着赫雀瑟的耳尖细说,“您摸摸它,慢下来的话它就会不高兴地缩回去。”

        赫雀瑟好奇又迟疑地搭上手指,就被塞内穆特手把手抓住,边肏穴边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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