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景看他没反应,又给了他臀部一巴掌:“自己掰开!”身前的人还是毫无动静。

        一下又一下,“啪啪”声在幽深的巷子里很是清脆,宁浩初的屁股都高高肿了起来,肛塞也掉到了地上,后穴被长时间插入已经无法合拢,形成了一个红艳艳的O形,丝丝缕缕的白浊争先恐后地溢出,甚至还掺杂了尿液,滴落在大腿上,脚踝上,和满是青苔的肮脏角落。

        如果有人此时经过这里,就能看到一个屁股和大腿流满浓精的高中生,被人按在墙上肆意玩弄。

        宁浩初第一次被迫在公众场合做这样羞耻的事,死也不肯自己动手,又不敢反抗,趴在墙上哭得背部一耸一耸,漂亮的蝴蝶骨像是马上要振翅飞去,脊骨如同一节节起伏的山峦,肖景贪婪的目光从蝴蝶移到山峦,滑过层峦叠嶂,经过一小汪山谷,到达了饱满的山丘。

        鲜红的五指印在雪白娇嫩的屁股上,犹如雪地里的一抹殷红,寒梅堪堪伸向了更隐秘的洞穴。

        宁浩初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亲哥用眼神鸡奸过一遍,他只觉得背后一凉,肖景的鸡巴已经结结实实捅到了最深处。

        已经被彻底肏开的屁眼没怎么抗拒就轻松把他尺寸惊人的鸡巴含了进去,并条件反射地吮吸讨好。

        肖景道:“下面吸这么紧,你也忍不住了吧?”一边说一边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

        “啊……”过度纵欲的身体再也经不起这样猛烈的撞击,他的腰腿都在发软,难以支撑。肖景却顶得一下比一下凶猛,一下比一下深入,将他牢牢钉在了墙面。

        他甚至看到随着肖景的撞击动作,自己的小腹上浮现出了可怕的、圆圆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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