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娜塔莎,你不记得我了吗?”男人笑道,“是我,阿列克谢。”

        “政......政委同志!!!”娜塔莎惊讶的站了起来,她身上的铅笔,速写本,橡皮稀里哗啦的掉了一地,“我......我没有想过,还会再见到你。”

        阿列克谢不说话,只是笑着帮她捡好掉落了一地的文具,又示意她坐下。

        “你刚刚居然没有认出我。”阿列克谢把文具递给坐好的娜塔莎,“哦也对,我那会可是胡子拉碴的,早知道我就不刮胡子了。”

        “啊对了,政委您怎么会在这里?”娜塔莎问道。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不知不觉战争都已经结束两年了。在这几年里,他们都有想过对方是不是已经死了。他们也不明白,两人不过是在一个雪夜里有着不过十五分钟的谈话,却为什么能够把彼此铭记得如此之久。

        “我在这里工作。”阿列克谢掏出一盒烟,这一次的烟盒是崭新的,里头是装的整整齐齐的烟。他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含糊的问,“你呢,娜塔莎。”

        “我在离这不远的纺织厂上班。”娜塔莎突然有些拘谨,她不知道自己的手脚该往哪放。

        两个人明明都在明知故问,他们都心知肚明今晚的这场联谊,只有榨油厂和纺织厂的工人参加。

        阿列克谢不说话,娜塔萨也不说。在保持沉默去聆听自然的声音这一方面上,两人有着别样的默契。

        “娜塔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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