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乌拉尔和神州早就不存在了。”

        “什么?!”卡秋莎被震惊得说不出话。

        卡秋莎震惊之余不忘问一句:“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也是乌拉尔人?”

        “我不是。但是公爵大人是。”萨沙示意卡秋莎边走边说,“我的名字是公爵大人起的,公爵大人和我提到过乌拉尔这个词,每次提到这个词公爵大人脸上就会有些惋惜。”

        “所以你觉得乌拉尔不存在了?那神州呢?”卡秋莎一听扎赫沃基,脸上就没了好脸色。

        “你不是说没有人会不热爱自己的国家吗?至于神州,你把这两个词总是连在一起说,我以为这两个地方挨着很近。”

        卡秋莎顿时无语。

        “那什么,小同......啊不是,萨沙。”卡秋莎神色正经,拍了拍萨沙,“虽然我说过没有人不会热爱自己的国家,但是有的人厌恶自己的出身,他们憎恨自己身上流淌着这个国家的血液的。”

        萨沙皱了皱眉,不解的问:“这是什么意思?”

        卡秋莎说道:“你可以理解为他们爱国,但是爱的并不是自己出生的国家。”

        萨沙更不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