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娜看向睿宝,睿宝也无辜的看着她,一人一貂对视,她试图从睿宝漆黑的小眼睛里读出一些东西。

        “算了,你拿去烤吧,待会烤熟了再给它,再看看它吃不吃吧。”吉娜随手拿了一个削尖的树枝把那块肉串了起来,交给蹲在火边闲了吧唧的卡秋莎让她帮忙烤一下。

        “别放盐啊,貂应该不能吃盐吧。”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没养过这种玩意儿。”卡秋莎接过吉娜递来的肉串。

        “算了,它要是不吃,就把它吃了吧。”

        吉娜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安心窝着的水桥一树后背一凉。

        妈的当动物也太难了吧,这几个女人不会真的有虐待动物的癖好吧?尤其是那个少白头的女人,怎么看都凶巴巴的。他好像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想要好好活着怎么就那么难呢?

        “对了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奥尔菲拉举起手,“为什么睿宝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剑一样的吊坠。”

        吉娜耸了耸肩,摊了摊手,“这我也不清楚。也许是游戏里的动物的设定吧。”

        水桥一树听到后面这句话,瞬间精神了起来。

        他们怎么知道这是个游戏世界?难道他们也是和他一样是玩家?但是好像又不是很像的样子。

        它支楞着耳朵,想要继续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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