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已经可以捅进去四根手指,觉得应该不会把白玖穆夹痛,厉钰才将手收回来,泛着白沫的肠液将他的掌心弄的很是黏腻,随意的擦在身上,一片晶亮,用手撸了撸白玖穆的阴茎,抬起臀一点一点扶着坐了上去。
试了好几下都有些进不去,但厉钰很有耐心,他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得,更不用说他都有些不敢碰白玖穆的阴茎。
对于初次来说,体位用脐橙着实有些难受,圆润的龟头破开紧缩的穴口,让厉钰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身体被异物入侵的胀痛,以及和他的后穴想比偏凉坚硬的阴茎,让他清楚的意识到他正在被白玖穆艹,而对方正在他的身下。
吧嗒。
一滴包含着无数情绪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最终在厉钰的心里汇聚成满足。
车里的空间实在算不上宽敞,他扶着皮质的座椅背,上下起伏着,缓慢的适应着不算美妙的性事,厉钰将自己看成了工具一般,只为了想让白玖穆舒服一些,快感和生命一同交给他。
皎洁的月光撒在他的结实的脊背上,流畅的肌肉线条都是通过次次生死危机下练就的,饱满的臀部拍打着白玖穆的胯骨,发出啪啪的声音,淫荡明显,但厉钰根本不在意,反而把这当成自己的伴奏。
他淫荡模样此刻没有人能够看的见,身上的伤痕此刻并不是男人的勋章,反而让他充满着反差感,猛虎臣服在神的脚下,祈求着垂怜。
肠道里的穴肉紧致滚烫,不停地挤压着肉棒,讨好着初次见面的家伙,完全不顾难忍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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