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有自己的求生之道。
可在郑州发散的耀眼光辉下,有些人恍然发现,与悍不畏死的郑州相比,自己的求生之道低劣如尘埃。
郑州如天穹最闪亮的星。
但,灿星只能维持一宿。
而他们则是地面上最低微的泥土。
越是低微,越是被人践踏,越能长存。
可,哪一方被人踩踏到没有一丝棱角的土块,没有做过成为灿星的美梦?
梦宜做,命难割舍。
满朝文武,也只是感怀,行那苟活者对牺牲者最卑微的崇敬。
徐青松挪开目光,不去看郑州无所畏惧的眼神,只要与那眼神对视,他心中就会生出浓郁到几乎无法冲破的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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